以死相逼
  童窦心里面酸酸的:“歌红人不红的多了去了,我说周无忧,我两认识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的积极认识我啊!”
  周无忧完全没有理会童窦的吃醋:“没办法,你没有给我熟悉感啊!”
  童窦:……
  所以,南沉完胜他一局。
  “行了,你赶紧把钱收着吧!”童窦道。
  “等会,你怎么进我房间的?”她都会锁门,难道……
  “瞎想什么呢,昨晚我们都急着送他去医院,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关门。”童窦解释。
  周无忧回忆,事情好像的确是如此。
  “还有,我有那么抠门吗?不就是一包泡面,你还让他给我钱。”给钱的事情肯定是童窦说的。
  童窦:“一包泡面也是钱啊,日子苦的时候,泡面是用来温饱的。”
  他可是知道泡面对于周无忧来说意味着什么。
  周无忧为了省钱,除了在剧组有包饭,其他时候,但凡是在公寓里,吃的都是泡面。
  童窦的话说到了周无忧心坎里面。
  周无忧:“可是一包泡面也要不了五块钱啊!”
  “多了多少,你给他不就完了。”童窦道。
  周无忧拿着钱,怎么就觉得心里面这么的难过。
  “你说这小子,不会有事吧!”童窦开口问。
  周无忧还来不及继续伤怀,回答:“我也不知道,医生让他住院,他竟然不住院。”
  “我看他应该还接受不了眼下的情况,得缓几天。”童窦以为。
  周无忧赞同的点头。
  房间里。
  南沉本来是睡着了。
  周无忧和童窦回来,他听见声音,神经敏感的就醒来了。
  他的手机没有电了,刚刚在充电。
  这会儿,南沉拿过手机来开机。
  开机后,便有提示音响起。
  他看到有哈哥的来电,也有南琳的来电。
  微信里面也有消息。
  同样是南琳和哈哥。
  南琳是询问他怎么关机了,都是关心的话。
  而哈哥……他是责问他今天怎么没有去公司报道,因为他今天没有去,他再次被扣了两百块。
  加上昨天的两百,他被扣了四百块了。
  两千块,已经只剩下一千六了。
  南沉没有理会哈哥,而是给南琳回了消息。
  他输入的是文字,他担心说话,南琳会从他声音中听出他过得不好。
  [南沉:姐,工作忘记充电,手机没电了,现在回到公寓,准备休息]
  南沉发了消息过去。
  没一会南琳便回了消息。
  [南琳:你吓死我了,没事就好,对了,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南沉迟疑。
  片刻后,修长的手指才快速的输入。
  [南沉:姐,不好意思,最近都有些忙,不如等哪天我空了,我请你,我约你。]
  [南琳:那好啊!我等着。]
  [南沉:好,姐,我先休息了。]
  [南琳:好,快休息吧!]
  后面南琳还发给南沉一个抱抱的表情。
  南沉久久的盯着那个表情,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仿佛真的感受到了拥抱的温暖。
  再次咬牙,南沉将心底的绝望隐忍下来了。
  这一夜。
  南沉睡得并不好。
  他做了噩梦,噩梦中他被所有人遗弃,被所有人指责,他孤身一人不断的跑,哪怕是已经疲惫到即将倒下,都没有放弃。
  因为南沉在睡梦中精神过度与紧张,从而导致他醒来后,整个人都很疲惫无力。
  南沉以为自己醒来的够早,因为哈哥说九点之前要去公司报道,就像是公司的职员一样。
  当南沉起来,发现周无忧和童窦都出门了。
  家里一片安静,南沉收拾好出门,并且在出门后,用身上仅剩下的四十几块钱,去买了一个面包吃。
  南沉自以为人不红,所以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认出来。
  却没有想到,他是有忠粉的。
  “啊……南沉……”
  “哪儿哪儿……”
  “他……”
  “不是吧!长得真的很像。”
  “什么像,我看就是吧!”
  南沉听闻声音,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肯定是他,你看他提速离开了。”
  “快快快,跟上……”
  “不要,我不想要造成爱豆的困扰,你们也安耐住,能够看见爱豆,我已经感觉幸福了。”
  “原来你的幸福这么难。”
  “不难,看照片也幸福。”
  南沉被认了出来,他便只好带上口罩,幸好他出门前有准备。
  到公司,到哈哥办公室正好是九点。
  哈哥还没有到。
  哈哥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哈哥看见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的南沉,一脸不屑:“我听前台说,你又迟到了?”
  南沉冷脸:“哈哥,我九点之前就来了。”
  哈哥不以为然:“哦?是吗?你的意思是前台的妹子冤枉你了?”
  南沉:……
  不说话。
  哈哥自以为能够拿捏得住南沉,靠近他,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南沉啊,我也带了你这么些日子了,你说你如果不拒绝金主,你现在就已经在忙着开演唱会的事情了。”
  “现在后悔吗?如果后悔,你求我,我还能够去替你求求金主,怎么样?”
  南沉冷冷的盯着哈哥。
  哈哥见他如此的硬气:“你既然这么硬气,好,你连着三天迟到,一天两百,就是六百……”
  南沉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攥紧。
  哈哥这就太过于过分了,他今天明明就没有迟到。
  南沉很清楚,哈哥是想要断他的路。
  逼他是吧!
  南沉看见了一旁的一个花瓶。
  上前,一把将花瓶摔碎在了地上。
  哈哥惊吓住。
  只见南沉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花瓶,然后直接就对准了自己的手腕。
  哈哥惊慌:“南沉,你干嘛?”
  南沉一脸冷漠、绝望:“你不是想要逼死我吗?我不需要你动手,我现在就自己动手。”
  哈哥急切:“南沉,你威胁我?”
  “哈哥,你不就是想逼死我吗?怎么?你现在不是应该高兴?”
  哈哥没有想到南沉竟然这么倔,竟然敢……
  他的确是在逼南沉屈服,倒是没有想到南沉竟然会以死相逼。
  南沉死没关系,可他不能在他办公室里面出事,也不能够在公司里面出事。
  这若是真有什么,与他也脱离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