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
  周牧野和几个朋友来湖边钓鱼,他之前给陈奚白打了个电话想要问他借一下这栋房子,但陈奚白没接。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两个人关系很好,借用一下房子不算什么。
  周牧野打开门,招呼着几个朋友进去,大家在沙发上或坐或卧地休息。他去楼上取之前放在这里的渔具,却发现一间卧室虚掩着门,门缝里有灯光泻出。
  陈奚白也在这?
  他推开门走进去,却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愣了一下,他说了声抱歉就要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对方扭动着身体,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周牧野先是去各个房间查看了一下,陈奚白不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女人一个人在这里,还一副生了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走到床前,周牧野垂眸观察了一下,对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看着像是发烧了,他拿出手机给陈奚白打电话,却被一只炙热潮湿的手拉住了。
  周牧野转头看她,女人睁开了眼睛,正眼含秋水的看着他。他这才认出,这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谢骁然的女友宋清越。
  陈奚白居然真的对她下手了?
  再看对方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绞紧双腿、时不时扭动的样子,又哪里不明白她是中了春药。甩开对方的手,周牧野打算去外面联系陈奚白,让他赶紧滚过来处理一下这诡异的情况。
  却不成想对方又拽住了她的衣角,“求你”,她柔声说:“别走,我很难受。”
  周牧野硬了。他长出口气,尽量用温和的语调和她说:“你现在不理智,陈奚白去哪了,我帮你把他叫过来。”
  宋清越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对交配的原始渴望,哪管什么陈奚白李奚白,她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能缓解自己痛苦的痒意,满足自己的欲望,她绝不能放他走。
  宋清越紧紧拽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他,“别走”、“难受”、“想要”,一些词汇翻来覆去地说。周牧野竭力忍耐,想要甩开她,却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力气,竟然直接坐起身扑进了他怀里。
  她抬头望着他,眼尾红红的,“求你”,她说:“我真的很难受。”
  “你看清楚,我不是陈奚白,也不是谢骁然。”
  “我知道。”
  “你知道?”周牧野浓眉蹙起。
  “你是谢骁然的朋友,周牧野,我知道。”
  周牧野沉默了一瞬,便伸手紧紧抱住了宋清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而这个女人很对他的胃口。
  宋清越前所未有地热情回应,双手挂在周牧野的脖子上把他往床上拉。她拉起身上的睡裙,指挥他:“吃一下奶子。”周牧野笑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他听话地低下头,把她的奶子吃得啧啧有声。
  宋清越呻吟着,拉着他红色的发尾把他脑袋拽起来,“可以了,再舔舔下面。”周牧野从善如流地舔起她的阴蒂和小穴,红色的穴口简直堪称泛滥成灾,水流得到处都吃,连床单都被浇湿了。
  宋清越感觉差不多了,就催他赶紧插入,毕竟之前那些只能算开胃小菜,真正想满足她的欲望还是要插进那个空虚的小穴里好好捅一捅。周牧野看着那个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的小穴,想了想自己的尺寸,还是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小穴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动作加快,淫水四处飞溅,宋清越小穴紧紧咬住手指,高潮了一波。她脑袋清醒了一些,但还是很想要,想被狠狠抽插,被撞击G点,被顶到阴道最深处。
  “可以了。”她轻声说。
  周牧野抽出手指,把自己粗长的性器抵到了穴口。宋清越低头看了一眼,感觉有些不太对,这个尺寸…还没等她想清楚,那根鸡巴就开始往穴里插。
  “好疼。”宋清越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这样疼过,她有些恐惧起来。
  周牧野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异于常人,但临门一脚,他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只能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哄着她忍一忍,和她说很快就会舒服了。
  宋清越皱着眉忍耐着,待到性器抵到最深处,她终于松了口气,实在是有些疼。周牧野含着她的嘴唇,让她适应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动了起来。
  小穴为了自保,分泌出更多液体,人类的适应力实在是强大,宋清越很快就不疼了,反而感觉很舒服。她呻吟着,又开始催促他快一些、重一些。
  周牧野大手握着她的细腰,不再留情,重重地抽插起来。
  宋清越被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得高潮了好几次,脑子渐渐清醒,人也累得不行,开始催促对方快点射出来,见周牧野一直没有射精的意思,她只得学着片里的样子,用小穴去夹他的鸡巴。周牧野的呼吸果然加重了,又重重顶了几下,便拔出来射到了她的肚子上。
  “搞完了?”角落里突然传说人声。两个人惊了一跳,下意识望去,发现陈奚白正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他似乎对这个场面难以理解。
  周牧野从宋清越身上离开,不忘把被子扯过来盖到她身上。他穿好裤子,被撞破这种事脸上也不见尴尬:“是你在搞什么?给人喂了春药就跑了。”
  “春药?”陈奚白愣住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垃圾桶里拿出废弃的药瓶看了一下。
  靠!打错药了!
  这瓶春药本来是他想着宋清越发现自己被绑架后如果反抗得很厉害就给她来一针,但因为对方一直表现得很配合,根本没用到,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误把它当成肌肉松弛剂给宋清越注射了。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群p爱好者,他确实幻想过其他男人操宋清越的场面,但也只是意淫一下,他一直在试探宋清越的接受程度,并不想太强硬地突破她的底线,真的让她崩溃。或许将来有一天可以尝试这个,但不是现在。
  不过,他看向宋清越,她看起来好像还挺平静的。
  走到床边,他对宋清越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弄错药了。”
  宋清越冷笑:“别在这里假惺惺地道歉了,我看你看得挺开心的。”她扫了一眼他勃起的下半身。
  “真觉得抱歉就放我离开。”
  “可以。”
  宋清越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牧野站在一边听完了他俩的对话,才知道宋清越是被强迫的,他嘲讽道:“别以为他好心,是谢骁然要回国了。”
  听到谢骁然的名字,宋清越很明显眼神亮了一下,陈奚白注意到了,心里有种微妙的不舒服。
  他抱起宋清越,打算带她去洗澡,他转头跟周牧野说:“你下去吧,那几个人还等着你呢。”
  陈奚白让宋清越抱着自己的腰站稳,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又把她抱了进去。宋清越泡在暖洋洋的水里,想起了前几天陈奚白故意拿冷水浇她的事。
  宋清越并不迟钝,反而是情绪很敏感的人,很多时候她的心里其实很清楚,只是懒得在意。她能感觉到陈奚白对她态度的变化,可能是对心仪玩具的怜惜吧,不过这和她没关系。
  她只要能按时离开,顺利拿到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