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小狗妹:36.云同学,我只会心疼你
  兽人在动情时不止会像人类一样产生身体反应,同时,还会散发只有兽人才能闻到的、具有强烈信息暗示的味嗅气息。
  齐宴打自迷奸了云慕予,便经常不分场合地乱硬,有时候哪怕只是抬头看了眼天空上的云朵,他就会勃起,路过普通十班时候,更是硬得难受,恨不得把云慕予抓出来就地捅干,在全校师生跟前宣告占有。
  活脱脱一只没有开化的、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公畜。
  随身带着药物就是为了如此,一种可以压制他的性欲,另一种则是压制他混乱发散的发情味嗅,喂给云慕予的就是后一种。
  药物的使用方式有两种,要么口服,要么塞下体——缺德带冒烟的兔子趁狗之危,也是欺狗无知,他自己使用时候知道往自己嘴里塞,而给云慕予用的时候,则是用她的小逼。
  兔子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让可怜的小狗还以为是自己有问题,耷拉着脑袋和耳朵,不敢吱声。
  被兔子推进私密部位的药物搁置的地方有些浅了,缓慢融化的同时,随着水润的小穴流出丝丝缕缕的浊白。
  齐宴转了下眼珠,视线飞速略过,心头一阵火热,口干舌燥。
  看起来像是小骚狗被男人玩完后没出息的淌男人射进去的精水,他这个时候应该扶着鸡巴塞进去那口小穴,把药物顶到最深处。
  可惜这种事情也顶多是想想。
  就目前他和云慕予的关系,他只能在迷晕小狗的时候实操一下。
  对此,齐宴深感遗憾。
  他垂敛下眼眸,又一次把手探去女孩腿心,在她吃惊目光下,修剪得齐整的修长中指插进小穴里。
  “别…”女孩短促哀叫了一下,齐宴已经将手指抽离,他掀眸,看女孩软哒哒的委屈样,还带着对他行为的探究,圆溜溜的清亮眸子浸在朦胧水汽里,藏不住的勾人。
  齐宴的呼吸节奏乱了。
  这只小狗本就浑身散发让他容易冲动的甜腻气息,更不论当下,真是时时刻刻、每一寸肌肤和毛发都在对他实施“勾引”,诱惑他犯罪。
  鸡巴早已经硬得开始吐水,得亏今天穿了休闲衣服,若不然非得吓到这只骚发发的小狗不可。
  他还在回味方才不足一秒时间里小肉穴如何咬着自己手指不让自己进入,又如何嘬着自己手指不让自己离开——说起来,他之前和女孩亲近时候,光顾着用鸡巴欺负她了,都没来得及用手好好玩过。
  下次可得多多的把玩一下。
  兔子思绪万千,面上神情却是寡淡,一副撞破学生做出不堪行径却不忍心责备的严肃样。
  “这药得塞更深一些才会有效果。”齐宴说,“下次再不分场合搞这种事情,记得自己准备好。”
  “知道了,老师。”
  她没想为什么齐宴会随身带着这种药,只是脑子晕乎乎,做爱后的不清醒、被人撞破的尴尬、在熟人跟前的窘迫以及怀疑自己对兔子有不轨之心的心虚……完全不敢和齐宴对视。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云慕予对齐宴说跪下来舔逼,齐宴必然二话不说就会照做。
  他巴不得云慕予对他心怀不轨。
  可云慕予哪里知道这个?
  小狗是老实巴交的小狗。
  “谁和你搞这些的?你丈夫要是发现了,那个人担得起责任么?”齐宴主动给云慕予拢了拢遮住腿心的外套,责备又失望的口吻,“你这小狗,怎么能这样?真是令人失望。”
  云慕予都要被齐宴说哭了,泪眼汪汪鼻尖红红,她也自觉理亏,心下一个劲儿反思自己的道德人品,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齐宴见罢心底一咯噔,他光顾着伪装自己伟光正的虚假形象了,无非是为了隐瞒自己迷奸女孩的事实,在云慕予心底竖立高大形象。
  可是眼下明显表演过了头,要是害的小狗往后怕了他,不和他来往,那他绝对是得不偿失。
  想及此,齐宴轻咳了两声。
  “如果是你的丈夫或者其他人,知道你的事情后,大概就是会这样指责你吧,完全没有设身处地想过你的境遇,只一味把问题和错误丢在你的身上……云同学,我只会心疼你。”
  云慕予的眸光微闪,小心翼翼看向齐宴。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无辜的,你是被迫的……云同学,你是乖女孩,是好小狗,是不是?”齐宴原本因为醋意而显得冷漠且攻击性十足的眼眸,已经被同情和怜悯取代。
  这个时候,伸手抚摸小狗的脑袋亦或小脸就显得自然许多了,这些天云慕予不是吃就是睡,小脸也肉乎乎了起来,齐宴不自觉掐了一把,女孩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还歪头蹭蹭兔子,齐宴的话让她直掉眼泪。
  对对对!
  是呀!是呀!
  是这样呀!
  终于有个人能懂她了!
  紧张的心情在此彻底放松下来,在齐宴温和目光下,云慕予顿感委屈,索性坦言:“我没想和他做那些事情的,但我前段时间发情期提前……”
  发情期?
  齐宴听得喉咙发紧。
  不敢想发情期的小狗是怎样的媚态横生,更不敢想发情期的小狗是如何香甜可口。
  “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我在房间里自己……弄……”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候,她的脸又涨红起来,声音也是又低又轻,齐宴被她这副青涩娇气样勾得更难受的。
  特跌的臭小狗用这副样子勾引他是吧?
  兔子暗戳戳想,他比谁都清楚女孩的美妙。
  云慕予谈及此时压根不敢往齐宴方向看,因此也错过齐宴舔舐干涩唇角、欲望凶光的模样。
  “会自己弄吗?云同学这么娇气漂亮,从性启蒙到现在,应该都是有人上赶着来给云同学泄欲的吧。”齐宴的声音有些沙哑。
  “才没有才不是。”云慕予低头,没说以前这种情况是怎么解决的。
  事实而言她自己也不知道,系统没有给她这样详细的信息。
  “反正…我自己弄…弄得不舒服,我手边也没有药,我就想去洗澡缓一缓,可是我那个房间什么原因停水了,所以我就去了公共浴室……”云慕予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在公共浴室遇到了一个人类男性,于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这样半路上捡了个长着屌的东西,随手就用上了是吗?
  用完一次还不够,还要跑来这个破地方继续使用?
  齐宴只觉脑壳嗡嗡作响。
  他思绪万千。
  气发情小狗没出息,就这样被其他男人操了;恼莫名其妙的野男人走了狗屎运,非但如此,那个不要脸的贱东西明显是借此事威胁上了云慕予,强行和云慕予绑了关系。
  操。
  他撑死了只敢在迷晕了小狗后对她为所欲为,而那个人,却能理直气壮做这种事情。
  凭什么?
  凭什么?
  齐宴已经代入其中,设想如果自己就是被发情小狗选中的泄欲工具,他能有十几种法子强行和云慕予绑定。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事情没有落在他的头上,更无法接受后来者有居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