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舔穴,插逼,窥伺者?
  秦墨礼的舔穴技巧真的很不错。
  坐在三楼会客厅中央的桌子上,掀起下半身的裙子,内裤挂在脚踝处,看着埋在自己双腿间的那颗脑袋,林岑妗舒服地想。
  房间里没有开灯,因为室外的阳光透过覆盖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洒进来,屋内很亮堂。
  三楼从设计之初就订下了私人工作室的用途,因此为了保证隐私,这层楼的玻璃都是单向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即便如此,袒露身体做爱的时候清清楚楚看见外面——尤其是外面走动的人——还是会带来一阵紧张感,所以林岑妗现在是背对着窗。
  如果这不是单向玻璃而是双向的,从楼下的视角,应该只能看见一个衣着齐整的长发女人的背影,还有一个跪坐在她身下将脸埋在她腿间的不着寸缕的男人。
  没错,秦墨礼现在身上什么也没穿。
  从进门反锁起,林岑妗就命令他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
  外套、西裤、衬衫、领带、衬衫夹,内裤……
  像动物一样随时在外面发情,还诱惑自己妻子做爱的人,有什么资格继续穿着体面?
  浑身赤裸从某种程度上强化了秦墨礼动物的一面。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脱掉最后一件衣服的下一秒,林岑妗清晰地看见他红色的胀大肉棒自发地弹跳了一下。
  她啧了一声,继续命令:“跪下来。”
  于是秦墨礼顺从地跪下来。
  又长又粗的红色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在他跪定后高高地挺着,林岑妗看见铃口处分泌出不明水液。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自然,她撩起裙摆,秦墨礼便就着跪地的姿势膝行过来,鼻尖和唇舌隔着她的内裤开始磨蹭舔弄。
  她的内裤一开始只是被拨弄到一边,接下来就不知如何地被脱下,挂在她的脚踝。
  好舒服……
  林岑妗昂起修长的脖颈,眼睛因为快感而迷蒙起来,她嘤咛出声。
  从秦墨礼的角度,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抬头只能看见她后仰的身体和白腻的皮肤,平视则能看到她被自己舔得水亮的穴。
  整个穴都被他照顾到了,从外阴、到阴蒂、再到穴口和里面的媚肉,都被他体贴地用唇舌濡得湿润。
  但林岑妗的穴口一直在流水,因此其实也分辨不清究竟是他的口水还是林岑妗自己的淫水。
  秦墨礼用鼻尖抵住她的阴蒂,舌头入穴像肉棒一样抽插起来,他轻轻晃头,带动鼻尖在阴蒂上摩擦。
  “呜……你舔得很好……”
  林岑妗将手放在他的头发上,一边抓扯他的头发一边轻轻喘气。
  秦墨礼孜孜不倦地吞咽着逼水,明明只是给自己的妻子舔穴,他的肉棒却越来越硬,胯下不自觉地开始顶弄空气,好像此刻在她穴里的不是他的舌头,而是他的鸡巴。
  舌头顶弄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带出淫水,一些溅在他脸颊上,一些被他妥帖地喝下去。
  “哈啊……我要、嗯、我要到了……嗯啊啊
  啊……你舔得让我好爽……”
  林岑妗被快感拍打着,情不自禁地尖叫。
  秦墨礼听着她的淫叫,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不自觉下移到自己的鸡巴上撸动起来,嘴上动作不停,反而吸舔得更加卖力。
  好舒服……
  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什么,林岑妗的身体弓起来,从小腹到穴肉都一阵阵地抽动,她的杏眼失焦了几秒。
  爽到极致,呻吟反而被吞到肚子里,她喘息着高潮了。
  高潮间,她听到一点淅沥沥的水声和吞咽声。
  从高潮里缓过来,林岑妗并拢双腿,轻盈地从桌子上下来。
  看着跪在地上一团糟的秦墨礼,她瞬间明白刚刚是什么——
  她潮吹了。
  他的脸上可真狼狈,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湿润润,眉毛和头发也被溅到水液。
  嘴唇有点肿,像是被她亲吻了很久。
  啊,如果舔逼可以算作亲吻的话。
  “老婆……”秦墨礼由着她打量,难耐地叫了一声,一边叫一边还挺了一下跨,“我难受。”
  一副被性欲折磨到失去神志的样子。
  林岑妗刚刚被他伺候得很舒服,现在也乐意满足他,“去落地窗前。”
  落地窗的两侧都放了高而窄的红木桌,放花瓶用的,但恰好今天花瓶被撤掉了,也方便了他们扶着做爱。
  林岑妗背靠着桌子,抬起一条腿勾在秦墨礼腰上,让秦墨礼把鸡巴插进来。
  红色的肉棒早就憋得青筋虬结,整根棒身上都是不明水液,进穴的那一瞬间二人都舒服得叫出声。
  腰被秦墨礼环住,抽插间,林岑妗一手揽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抚弄,她的眼神则是落在他的胸肌上。
  秦墨礼很爱吮她的乳,揉她的奶子,其实他自己的奶子也很饱满,乳尖是樱红色的……
  恰好被顶到敏感处,她干脆报复一样掐一下他的乳尖。
  “呜……”秦墨礼胯下动得更狠,一边喘一边轻笑,就要调笑她间,视线不经意往落地窗外一瞥,他却失了声音。
  他插穴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林岑妗不满地再掐一下他后,跟随他的视线往窗外一看,却也是愣了一秒。
  但是下一秒她就转过头,逼里夹了一下秦墨礼的鸡巴催促,“愣着干什么,继续。”
  他听话地继续抽插了,穴水随着动作被带出来,沿着林岑妗的大腿往下流,带来粘腻感。
  秦墨礼委屈道:“可是宋安站在花园里,盯着我们的位置看,不要紧吗?”
  林岑妗用指甲划一下他的乳头,“呜……看就看了,他、哈啊……乐意像傻子一样仰望镜面倒映出来的天空,难道我还要去阻止他?”